(旁觀者言)藝術殿堂裏的品味與包容 承鈺
日前去看了澳門國際音樂節中郎朗的鋼琴獨奏會,實在是一次極佳的體驗。這不得不歸功於澳門政府對文化藝術的補助,讓如此頂級的演出票價依然親民大眾化。加上澳門的宣傳與購票生態相對平穩,本地人總有較大把握買到心儀門票,不像鄰近地區屢屢一票難求、甚至被迫硬食「黃牛價」。這種普及化的藝術政策,無形中讓更多不同背景的市民,有了踏入藝術殿堂的機會。
然而,當大眾都能輕易走進劇院,場內的「眾生相」便顯得千奇百怪。在多年的觀演經驗中,我見識過無數破壞氣氛的舉動:有人彷彿永遠閉不上嘴巴,竊竊私語;有人手滑跌落場刊、手袋甚至電話,發出突兀響聲;有人在暗角偷吃東西、舉機拍攝錄影;更有人公然睡着、把座位當成伸展台拉筋按摩,甚至無意間猛踢前排椅背……
面對這些光怪陸離的現象,昔日或許會眉頭深鎖,但如今卻算是「看化了」。畢竟,劇院裏那套嚴格的禮儀規範,從來沒有學校會手把手地教,我當年也是靠自己查資料、慢慢觀察才學懂的。這不禁讓我想起法國社會學大師布赫迪厄(Pierre Bourdieu)在經典巨著《區判》(Distinction)中提出的觀點:「品味」從來不是天生的。《區判》這本書探討了品味如何被社會階級、經濟資本與文化資本所形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