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再回想一下兩次去哈爾濱的經歷，真的覺得哈爾濱並沒有我第一次去時覺得那麼好。後來我和愛人討論過這個問題，我第一次去哈爾濱的狀態是完全超現實，才引致第二次全家去時反差那麼大。

首先，當然是亞洲冬季運動會期間，為了讓市內的交通更好，加上想更多的居民到現場看比賽，所以當時全哈爾濱的大中小學都放假，很多公務員也去了當賽事的義工不用上班通勤，換句話說我最初所覺得的交通狀況很好，完全是個幻覺。大城市都很大，一旦塞車去甚麼地方都遠、都費時，所以我第一次去哈爾濱時，基本沒有感受過真實、沒有體驗過日常。

同一個問題也體現在城市環境和人的精神狀態，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一切都是被刻意美化過，就像美圖過後的照片，瑕疵看不見，但並非不存在。當不再以貴賓的身分到達時，一切變回原樣，最初那種高標準自然沒法再兌現。這也是很多官員巡視和考察，始終沒法觸及一個地方的真實現貌的原因。

哈爾濱是很好，應該說是最接近我認為適宜旅遊的北方城市，不少地方都很有異國情調，人也非常熱情，那是真的。然而，人多、路況不好，也真拍得住澳門，城市整體的整潔度、國際化和現代化，餐廳精緻感的有形無神，則始終還有一種很「內地」的感覺。再過一段日子，一個城市的設計感，又會不會繼續提升呢？去深圳的次數多了，總覺得事在人為，當有決策權的人覺得有需要時，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就像我在亞冬會時遇到的哈爾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