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熟日常)變酸 吃貨
四周都是敲打鍵盤的學生,或低聲談情的戀人,咖啡店裡,借地歇息的我顯得格格不入。幸好還有鄰座的兩位大叔,面前擺著兩杯卡布奇諾、小蛋糕與三文治,借助了道具也同樣無法融入到周遭的風景之中。
偷聽久別重逢的朋友是如何交換近況的。把深圳的房子賣了,但香港的單位尚有貸款未還清,也不知道離婚後房產該如何處理,當初填上二人名字時甜滋滋的,如今相約到律師樓會面,卻是一肚子的酸。說是近況,原來都是舊帳。
又有兩杯卡布奇諾上桌,上一輪是他點的單,這一輪是他付的帳,咖啡店跟酒吧一樣,都是社交場所。一肚子酸的他拿起一包糖,捏在指尖,卻沒有打開,咖啡要趁熱,放久了不行,味道會變。一直無法接通的電話似乎是餐廳的訂座號碼,下午茶只是用來填時間的,晚餐才是重點。
三文治被掏空了餡,剩下上下兩塊烘過的麵包,躺在碟上。他有兒有女,卻未有過婚約在身;他只有婚約與房子,但都即將成為過去。一個是追求單身,一個被逼單身,涼了的咖啡,無論是酸是苦,都已經不能再去翻熱。企圖延續也是種逃避的表現,不大的桌面,放著四個空杯,彷彿在嘲諷所謂的續杯,不過是重選罷了。甜的還沒有打開,酸的就已經急著喝進肚皮裡,電話依然未能打通,但時候到了,就得起身赴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