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三月十日
旅館晚上沒開冷氣也很冷,有兩晚我縮成蝦子一樣沒睡好,早上四時三十分尼師便起床,我晚一點起床,有時陪尼師坐車去信眾供養她倆午飯的餐廳,信眾一樣款待我,由於健康問題不是所有食物都可以吃。
有時信眾在飯後帶尼師去一些公益活動的場地走走,淨人幫忙拿各種給寺院法工買的小東西,也跟着一起走一、二個小時;有時在餐廳因法緣遇見喜歡親近尼師的澳門人,對方不斷講話一、二個小時;有時信眾下午去旅館拜訪尼師停留到深夜,期間不斷講話幾個小時,那些外語我也聽不懂。
基於心苦加上每天冷餓交替,睡眠和體力不足,欠缺耐心,便覺得做淨人很辛苦,內心感到更煩惱,幾乎想退轉佛教。
尼師看到我這樣,提出要供養我適合吃的午餐,夜裏又將被子讓給我,叫我將心結講出來,於是我向尼師請求翌日起不做淨人,只是每天來求受五戒和禪修,又問了一些有關媽媽往生的問題,自己性格傲慢的問題,尼師都一一用佛法的角度回答了我,也教我修習作為禪修基礎的四界分別觀,風界推動的方法,以及對治嗔怒和脾氣的慈心禪方法,當我們三人在房間裏靜靜地談論佛法和禪修,我才感到平靜。
尼師說我經過幾天的共處,臉上開始回復光,之前的黑暗消失了,起初她非常擔心,叫我務必要答應她去緬甸寺院修行,也要將那裏當成自己的家,住多久也行。
以前在澳門相識的時候, K還未有出家,一別七年,現在K已跟隨Nana Singi也就是尼師修習四禪,並能在隨時隨地的禪定中看到身體四大(地水火風)的運作,也知道自己過去世因何投生為人,未來世因何投生為天人,這種涅槃為結果方向的修行是很殊勝的,我羨慕她在天界再輪迴兩世之後,便入滅了。(聽說地球母親揚升五維之八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