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時十分,鬧鐘準時響起,筆者一家四口迅速起床,按著固有的順序和默契,各自完成刷牙、洗臉和換衣服的功夫,再一起以仍未睡醒的狀態坐到飯桌上吃早餐。寶貝們的早餐通常是小蛋糕和牛奶,我和丈夫的則是麵包、白烚蛋和咖啡,大家吃完早餐後,便立即出門了。通常,丈夫負責送小寶貝上學,大寶貝就讀的學校離筆者公司較近,我送她上學後,再回公司剛剛好。每天早上,筆者一家四口各奔東西;太陽下山之後,我們四人各自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家,互相分享當天的生活點滴,然後一起期待週末的來臨。
小時候,當我還是個學生,可能成績尚好,故有點驕傲,我時常會想,為甚麼作為學生就要天天上學?拿中文科作例子,其實老師不需要一天只教授一篇課文,多抓緊時間,一天便可直接教授兩篇課文。又例如數學科,老師今天講解混合計算邏輯,翌日教導應用題,何不兩者合一,一氣呵成以應用題例子授以學生混合計算知識?如果各科老師把教學濃縮一點兒,那麼學生上學天數可以減少一半,或者只需隔週上課便行了,那麼我就可以騰出更多時間,在家休息或做自己有興趣的事情。而到我長大後才明白,老師們之所以不濃縮教程,是因為家長們每天都是需要上班的,如果學生不天天上學,誰在家照顧孩子呢?
思緒拉回現實,身為在職媽媽的筆者,有時在公司工作得很疲累時,會發呆一下子,想想丈夫和寶貝們現在正在做甚麼呢?一天有廿四個小時,但至少有十個小時,我要與最親的家人分道揚鑣,大家為各自的目標努力前進。有時我會想,如果我跟丈夫都在同一間公司上班的話,成為同事,那麼不就可以「朝夕相對」?但細心思考之下,我認為還是不好了,始終職場是殘酷的,我不希望我在職場上的表現(不論是進擊的、或是不及別人的),都暴露在丈夫面前。我希望我們彼此都將最好、最純真以及最忠於自己的那一面都留給家人。
生活就是如此充滿奇妙,再親也不能廿四小時黏在一起。日出而作,每天早上一家人各奔東西上班上學,當太陽下山之後,我們還是會一起回到溫暖的家,感受最溫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