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風情)東北有多冷 孫仁斌 朱輝

 二零二一年新年過後,一場罕見的極寒天氣侵襲中國大部分地區。而在東北遼寧省,最冷的場景也許並不是滴水成冰,而是在這裡越冬的天鵝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凍在了冰面上,成了名副其實的「冰凍天鵝」。

 不久前的一天早晨,遼寧省北票市南八家子鄉紅村天鵝灣護鵝員李海峰和妻子王朝輝在大凌河邊巡查時,突然聽到一陣「嘎嘎」的叫聲。兩人循聲找去,遠遠看見一隻天鵝趴在冰凍的河面上,伸長脖子發出哀鳴聲。

 夫妻倆在當地做護鵝員已經有七八年了,憑藉豐富的工作經驗,他們意識到這隻天鵝發生了意外情況。兩人小心翼翼地踩著冰面向天鵝靠近,看到這是一隻亞成體(還未完全成熟)天鵝,灰白相間的腹部羽毛完全被凍在冰面上,撲閃著翅膀用力掙扎也無濟於事,只好發出陣陣絕望的鳴叫聲,附近水面上的其他天鵝驚恐地看著同伴。

 「這是一隻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天鵝。以往氣溫沒這麼低,今年持續低溫,天鵝被凍住的情況不時會出現。」王朝輝說。

 王朝輝趕忙摘下頭套蒙在天鵝頭上將牠的眼睛遮住,避免牠過度驚恐。李海峰則回到家裡取來水桶和一壺熱水,調好水溫後,夫妻倆一個人往天鵝被凍住的羽毛上淋溫水,另一個小心翼翼地剝離凍在冰面上的羽毛。天鵝獲救後,立即拍打著翅膀跑向尚未冰凍的河流裡,融入天鵝群中。

 最近的寒潮天氣令中國各地氣溫驟降,北票當地最低氣溫一度降至零下三十攝氏度。南八家子鄉林業站站長楊秀麗介紹說,這次寒潮也給這裡的越冬天鵝帶來了諸多不便,尤其是夜間,天鵝們在冰面上休息時被凍在冰面上的事件時有發生,目前護鵝員們已經連續救治四隻「冰凍天鵝」。為防止天鵝發生意外,輪流值班的監測員們每天都早早來到天鵝灣觀察天鵝情況,一旦發現落難天鵝隨時進行救助。

 據瞭解,遼寧省地處東亞候鳥南北遷徙重要通道上,隨著生態環境保護力度不斷加強,越來越多的候鳥停止了繼續向中國南方遷徙的腳步,選擇在這裡越冬。在紅村,每年有一百多隻白天鵝在這裡覓食過冬。當地成立了專門的護鵝員隊伍,還有許多志願者也來到這裡,共同保護白天鵝,精心餵食呵護,使白天鵝越來越多,當地居民親切地稱這裡為「天鵝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