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魂,根脈深 培正 伍卓霖

 一草一葉一香存,一盞一壺一傳承。一棵小小的植物給我們的飲食,我們的生活帶來的巨大變化與影響,儘管「根源」也已經難已尋回,但所留下的「根脈」如同「長江後浪」般,幾千年來古風猶存,並持續影響著全世界。

 中醫藥無疑是與我們息息相關的,川芎天麻魚頭湯、廿四味、南北杏瘦肉湯對我們來講並不陌生。中藥的多元性甚至在《本草綱目》的記載中,連一堆灶頭下的草木灰、一層薄薄的雞內金、一片紫綠色的紫蘇都可以成為百子櫃中的藥材。中醫體制中陰陽五行的治病手法,扶土抑木、培土制水等等,讓中藥能夠加以運用並且深入影響我們生活。

 可能某些人說中醫沒有科學根據,應該要被廢除?可事實不見得如此,在澳門,粵澳合作的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正式開幕,推崇中醫藥人士到不同的地方行醫並且去宣傳中醫的實用性。另外,為了培養更多專業中醫學人才,國家把澳門學生送去內地高等學校的名額增至九百多個,其中有七間國內優秀的中醫學大學。如果說單單靠著科學去否定一個已經流傳千古的醫學體制,實在有點太兒戲!實際上,中醫藥已經被全世界四十億的人受用,更掀起一陣「針灸熱」和「中醫熱」。古人的智慧與經驗累積奠定了中醫藥,也讓中醫藥的「根脈」愈伸愈深。大到全世界,小到我們的生活飲食文化。一個由藥草延伸出來的文化也造就了我們部分的地方文化。

 如果要談中國五千年,不能不提的就是茶。數世紀來,茶本就「炙手可熱」,泡茶的器皿更被列為「物質遺產」,茶藝也被作為一個專業學科。不得不說,紫砂與紅泥的窯燒,再加上建盞的柴燒讓茶水變得細緻順滑,醇而不澀。除了茶具,茶葉也去見證了一個地方的文化傳統,譬如安化黑茶、太平猴魁、鳳凰單欉。甚至連廣東聞名遐邇的「飲茶」文化也與茶休戚相關。在泱泱歷史長河中,我們所品到的茗,並不是茶味,而是這些地方的歷史韻味。這也讓世界各地為之瘋狂,中國利用絲綢之路把茶葉傳到歐洲國家,也把茶葉送到部分亞洲國家的手裡,不只讓他們深感喜愛,也造就他們的茶文化,就如英國與日本;甚至連鴉片戰爭也被歷史學家暗喻為「茶葉戰爭」。可見當時中國的茶業達至巔峰,但是在茶文化的全盛時期過後,就迎來冷淡的衰退期。雖然茶文化時興時亡,但也不阻礙它持續發展。在採茶、製茶、泡茶、品茶這些過程中,每一步都在體驗文化。

 倘若問我,我對茶有什麼感想?我會說:「在品嚐的時候,我會想起黃河流域的祖先,古時好茶的名人雅士,採茶的農民們,造茶的工作者們,細心沖泡茶的茶藝師,到最後我想到的是那個在喝茶的自己。」世世代代,由創造者到流傳者,再到文化體驗者,我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中享受著文化帶來的滿足。不可或缺的是這些藥草茶葉所沉澱出的「根」,都離不開從古至今農耕的辛勤勞動,看似一棵綠色的樹苗可能在泥下已經紮穩樹根,不知不覺中去伸長。這些各式各樣的文化活動除了影響著不同的地方,也讓「根脈」蔓延下去。

 不少人讚嘆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不過卻沒有人去問:「根從何生?」,甚至部分感覺「根」闡述的是過去,不必回故,但被中華的「根」所影響的我們,不知不覺浸染在這文化當中,值得關注的是我們作為傳統文化的承載者,在長大的同時我們也被孕育著,也去傳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