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天地)以愛之名   祁紫

朋友的一個短訊把我拉向好奇的境地,因為一個遊戲而氣到現實的自己,那不是奇怪又不值嗎?卻不想下一個因此被氣到的卻是我自己。

這款遊戲因前作製作成本低,卻又包含著獨特的台灣民俗文化而在業界頗負盛名,我對這款後作亦早有耳聞,雙重因素讓我很快便看完了網上分享的遊戲過程與故事內容。遊戲以第一視角的方式進行呈現,加上畫面中七、八十年代的場景物件,莫名其妙地予人一種熟識感,使代入感受更深;雖然同樣以恐怖與信俗文化的外表作包裝,講述的卻是父親盲目迷信令女兒致死的家庭慘劇;但細看劇情,父親為治好女兒的病,不惜大灑金錢求神問卜,甚至自殘身體以換得女兒康健,很難說這並不是源自於父母對子女那種不求回報的愛,因此雖然對造成慘劇的禍首恨得牙癢,卻又頗感無奈、心酸。

這款遊戲除了訴說出一個悲劇故事,卻又令人深思何謂愛的真諦與權力?近幾年來,澳門與鄰近地區家暴、虐兒的事件頻發,這些拿著愛的名義所行的事,真的配被稱為愛嗎?我不禁想起曾讀到羅毓嘉的《以愛之名》:「恨你依舊是你而我依舊是我/迴旋的山路將星空擰成了不安的居住/恨鬼火已成碑文/指著個方向沒人不去走它/恨誰都在抖擻地偽裝/七弦驚然奏響/恨記憶像接鍊暗合有時則相互傷害」正因真實,所以生氣無奈;正因為以愛之名,所以一切無從辨識、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