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天地)兩地(續)   雪堇

本月初的某天,海峽的另一端傳來報道說,支持婚姻平權的連署最終達到五十五萬份,支持性別平等教育(包括同志教育)的則有四十五萬份,也就是說,年底全台公投的機會在群眾的努力下已經成功爭取到了,但面對同樣達標的近二百萬份反平權教育連署,今後的路絕不易走。

在澳門,有議員「促請當局推動在學校管理、學校教學及學生生活各大層面對多元性取向及性別身分的去污名化」,實際上暗示了現時的性別平權教育仍然相當不足。雖然教青局發新聞稿澄清指,當局一直有透過輔助教材向學生灌輸尊重多元價值和多元性別特質/性取向,但我沒有看到這份尊重在社會上有普及過,或者有任何措施鼓勵學校在相關教育上與時並進——比如說不久之前我認識的概念只有LGBTQ,現在我卻發現性小眾原來有LGBTQIA七種。

無論是台灣還是澳門,「性小眾」仍然是很多人眼中不可解除的封印。鯨向海寫了不少同志詩這一點,為廣大讀者所熟悉,既有往跡可尋,讀著〈封印〉一詩讀出了同志的味道似乎並不為過。詩中提到「他會以犄角示好/他會宛如幽浮降落……他會假裝錯過你/去搭訕你前面那個人」,這裡描述的愛帶著本性的慾望(犄角即動物的角),但作為一種禁忌,只能暗地裡或者以假裝的方式表現出來。

「沒事了/封印已經解開/從此可以相愛了。」詩人的此番樂觀結語,何時會成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