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途足跡)文學進化論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講到,就是他為當下文學提出來的觀念、看法。胡適說文言文是死文學,白話文是活文學,胡適把中國文學史概括為死的文學史與活的文學史兩條,兩線並行發展的一個發展歷程,他當時要提出這種觀念,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當下的意義的。他甚至把進化論引入到中國文學的分析當中,其實進化論是達爾文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產生的,那文學又能不能進化?文學是否能夠用這樣的一個觀點去觀照?李白、杜甫是唐代的兩個偉大詩人,那麼他們的詩向前進化後是甚麼?怎樣進化?我想文學有它自己的特點,有它自己的規律,曹雪芹出來以後有沒有第二個曹雪芹?但文學是獨一無二的,這也是文學與其他學科不同的地方。

 我們現在去審視中國文學史,或者是說在現代化進程當中,應該對胡適提出來的概念進行討論。他當時面對的是怎麼?對整個中國文學史的觀照過程當中,它能不能再適用呢?我想這是我們文學現代化研究的過程必須要做的工作。以上是我從甚麼是中國古代散文,及從胡適的概念所引起的一個聯想。(中國文學現代化進程國際學術研討會,沈松勤主講內容,筆錄八十七)◇譚Sir